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潮宏廖创宾的东方味道
  坚持选择在汕头开展珠宝制造事业,而非如同行一样把制造工厂放在加工业的重镇——深圳。一路走来廖创宾倒把那些称他为“疯子”的同行远远抛在了身后。如今具有“中国味道”的私人饰品博物馆则让人感受到廖创宾对于珠宝饰品深深的情感。
  
  在潮宏基工作的人员,进出厂子从来不用被搜身。要知道这些工人每天上班接触的都是价格不菲的珠宝原材料,抛开钻石黄金铂金不说,就连工人使用的手套,也能拿到外面卖个好价钱。因为廖创宾对工人使用的不是监控,而是鼓励:他开创了一个新行规,以市面90%的价格回收工人们工作时候节省下来的物料。其余类似疯子行径的还有,在上世纪90年代率先在百货商场开设品牌珠宝专柜,并试图在这个一向以“任人唯亲”著称的行业引入职业经理人。不墨守成规的廖创宾,会带领出一个什么样的企业呢?2006年4月2日,在瑞士巴塞尔世界博览会上,一场名为“紫气东来”的中国珠宝原创作品秀,让众多的国外记者和参观者为之倾倒。廖创宾交出了一份完美的答卷。再扯近点说,今年热播的电影《非诚勿扰2》中,秦奋给笑笑的定情物,那枚“心蝶”戒指也出自潮宏基。
  
  廖创宾怀有浓厚的本土情怀:作为一名土生土长的汕头人,他坚持选择在家乡创业建厂;作为一名中国人,他掌管的潮宏基将中式设计发扬光大到西方。尽管在采访中,廖创宾多次表示他生性内向,多番面对媒体也只是希望宣传品牌。其实廖创宾是很好的品牌代言人,如果你了解到,他正打算筹建自己的私人博物馆,你会更了解他所想要传达出来的“中国味道”。
  
  是收藏,也是抢救
  
  在品种繁多的收藏界里,廖创宾选择极其低调不算主流的民间饰品,以银饰为主。银饰最早的功能是财富的象征,妇女佩戴银饰的多少以显示家庭的富有成都。作为一个使用白银有着悠久历史的文明古国,中国人对白银并不陌生,而且许多人的家中或许至今依然存有各种各样的银饰品。尤其是那些长辈留传下来的老银饰品,虽然表面看似陈旧乃至斑痕累累,但它们却刻录着历史,仿佛在向你诉说过去所发生的事。可惜,银饰自古就不被重视,许多人将之作为实用品或装饰品,而鲜有人去把玩收藏。
  
  记者:你的收集开始有多久?
  
  廖创宾:我是从2007年才开始接触民间饰品这块的。当时是通过我的一个顾问,他是上海交大的教授,对中国文化颇有研究。我受他的影响,开始关注中国的民间饰品。中国现代首饰界,按我理解的时间划分是从解放以后,到现在为止,可以说国内首饰藏品最多的就是我。国内的饰品出现过断代的情况,现存量越来越少,除了历史原因外,还跟人们并不重视有关。上个世纪70年代末期到80年代,一度风行的将银首饰拿到金店换黄金首饰,同时,也将那些工艺精美的银首饰送进了炉子。在没有人收藏的情况下,重新被浇铸成新的流行款式成了老银饰品唯一的出路。但实际上,民间饰品的背后是有很多文化含义的。
  
  记者:你是希望通过收藏银饰能够把文化传承下去?
  
  廖创宾:至今银饰依然在众多收藏品行列中处于默默无闻的地位,这对于有着悠久历史的银饰而言,无疑是极大的悲哀。中国历史上,首饰业是非常发达的,同时珠宝文化是中国几千年文化里面一个非常重要的组成部分,把这些东西结合起来,从商人的角度出发,对整个企业的品牌建设有一个很大的帮助。再者,因为我是制作商,我非常欣赏民间饰品的制作工艺,而有些技艺,现在基本濒临失传。通过收藏,能够鼓励新一代工匠去传承古老的工艺,同时还能够对现在的饰品设计有启发作用。
  
  记者:收藏集中在什么方向?
  
  廖创宾:以华夏民族历代细金工艺首饰、器皿为主。中国首饰类更新换代太快。基于财力的考虑,我们锁定的收藏的方向是金银器。因为明清时期是中国首饰制造工艺水平登峰造极一个时期,我们的收藏也主要集中在这个时期,有多个民族的收藏品。少数民族首饰里面以这个时期苗族、藏族、蒙古族为典型。
  
  记者:首饰来源从全国各地,比较散落,收集的过程是不是比较艰难?
  
  廖创宾:我们还比较顺利。从刚开始什么都不懂,到最后开设接触的时候知道国内首饰收藏品量很少,而且都是集中在几个人手上,这几个人基本上都是大学教授,有中国美术学院的,有清华美院的等等。从他们的角度来说,他们收藏了几十年的时间,慢慢积累起来,凝聚了很大的心血和情感。所以,刚开始跟他们沟通转手会比较困难,后来跟他们讲了以后,反复交心,从朋友开设,慢慢地他们才信任我。所以我有点感慨,感受到大家对中国文化的一种保护和传承,我觉得还是不少人有这种意识。印象最深的就是贵州的一位老先生,收藏品类很丰富,他自己搞了一个贵州工艺品收藏馆,我看中了他的一批宝贝,其中有100对银龙镯,每一对都是一样。我1997年跟他接触,老先生还特地从贵州过来考察我,因为他说你不能把我东西买了就去转手,他特别怕我卖给外国人。他很担心,所以他自己过来这边考察。最后他还是把手镯给了我,也许老先生考虑到这批收藏或许在我手上可以成气候,他就成批给我了。2007年到2009年三年时间,反反复复,他才给我了。在这个过程里面,这次收藏确实是很难,但当我把我博物馆这个理念给他们讲,他们确实都很支持。
  
  记者:那博物馆有没有什么规划?
  
  廖创宾:97年我跟陈教授商量的时候,当时说只要500件,我们就可以差不多做一个小型的博物馆了。我们可以参考民间首饰类的博物馆的形式。具体什么时候建好,建在哪里现在还没有一个详细的方案。因为成本的关系,现在是先把东西抓在手上,所以现在对我们来说最重要的还是收集。我们打算先做企业内部博物馆,最后还是希望能成为一个真正的博物馆,这样社会价值会高一点。
  
  记者:一直都在从事这个饰品收藏,有没有什么买卖心得呢?
  
  廖创宾:开始对于这块也是一无所知的,只是在(饰品的)造型工艺上面还是有点心得,其他都是依靠看资料以及前辈教授的指导才慢慢学会去判断的,有时候靠的就是一种感觉。看多了,眼力就练出来了。收藏银饰一定要注意一些基本条件,如一件银饰需要保持其完整性,像银手镯就最好成对购买,又如颈饰的项圈与长命锁最好完整收藏。如果头饰、发饰、颈饰和手饰等是配套的,那么收集或投资全套银饰的价值将远远超过单件。
  
  有历史才走得远
  
  廖创宾对自己的品牌有着很深的寄望。正如从前不满足只做珠宝代工那样,现在拥有自己的设计团队,他希望能够打造中国本土的奢侈品牌。这,会不会又让他被同行戏虐为“疯子”呢?尽管在珠宝界,“设计一大抄”仿佛俨然是行规,廖创宾还是希望自己的作品有原创东方韵味,而且,这股韵味,在他看来是产品成败的关键。
  
  记者:我觉得国内的设计力量一直不强,特别是在首饰这一块,我想你收集一些传统的首饰是想给设计师一点设计的灵感,所以我想了解下现在国内首饰设计这一块的情况。
  
  廖创宾:不管同行是怎么看的,我认为一个企业对未来的看法会决定到一个企业应该做什么事情。我看来,设计师是推动整个行业发展的核心力量,无论是业务什么的,任何改变都有从这个层面上开始有改变才会有改变,要它外观有改变就是要设计有改变。设计里面最核心的灵魂就是文化,为什么会意大利、法国的名牌,实际上它背后支撑的一定是文化,在中国来说,我觉得咱们很轻文化,如果我们能都抓住文化这一个点,我们都可以把一个品牌开发得非常好了。但是这也可能是消费者的自我认知还没有到那个程度有关系,在前几年,跟文化融合去做首饰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,为什么我们2006年能够得到那个巴塞尔的奖,就是因为运用了文化元素。但是刚开始,在2002、2003年起步这样做的时候,没有人要我们的设计,前几年大多数的人都还是比较喜欢欧美的东西,对民族的自豪感不太强。但是这几年的改变很大,我认为从现在开始,中国文化一定会成为首饰界非常重要的元素。
  
  记者:我们了解到中国珠宝设计比赛,潮宏基赞助过好几届,每次比赛结束都会收集好的设计作品,好的设计师也被找到麾下,那么就您来看,国内的设计师有什么特点?
  
  廖创宾:对于中国设计师来说,他们会越来越多采用中国文化的元素在设计里面。国内设计师,他们其实很有创造力很有想象力,但是如果把他们的设计全都放在一起,你会发现他们的风格是很凌乱的。我想这是国内设计师的第一个问题,他们都只追求新,但是没有自己的风格。第二个问题,中国设计师,过于重视自己设计时的感受,而没有关注自己的设计是否适合市场,中国的设计师没有考虑得更多,他们效率很高,但是绩效很低。国外的设计师还没有设计之前会思考要加入什么元素,销售对象是谁,销售市场怎样等等。面对面地反复讨论,交稿后,他希望每次都会有信息反馈,之后设计师自己做出模板,拿给客户确定后,才会做成品。国外设计师喜新不厌旧,国内的设计师喜新厌旧。
  
  记者:产品都是要有历史的东西在里面才能走得远。
  
  廖创宾:十几年来,我一直把品牌产品作为一个奋斗的指标,你看到这个东西就知道是我这个品牌的,尤其是你们就特别清楚,几乎所有能成为奢侈品品牌的,都一定有它强烈的特性。我花了很多年去经营我们的品牌,但是到现在,离我想象的差距还是蛮大的。我觉得作为一个社会品牌,如何处理好传承创新这种平衡是很重要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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